胤礽从书房里出来,看着自来熟的儿媳妇脸上不自觉的挂了笑容。
“不是去找你皇玛法去,来我这里做什么?”
他虽然话说的嫌弃,但手脚不慢,把承乾和承坤同时抱起来都不觉得吃力,一看就有好好锻炼。
“阿玛你忘了吗?你答应我的报喜图还没有给我。”
前些日子是年节,芮宁带着承乾和承坤在毓庆宫陪着胤礽过年,吃酒时胤礽可能是情绪上头,也可能是难得畅快,和芮宁拼酒输了,把自己许久未动笔的丹青允了出去。
胤礽抱着两个孩子腾不开手点她,只好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没那么不服输。
“记着你的呢,难为你日日惦记着。”
芮宁是个很难让人产生恶感的人,更别提自从有了她后,整个毓庆宫说是翻天覆地也不为过。
就连弘皙的嫡福晋乌梁罕济尔默氏都只当自己不存在,和芮宁之间从不用身份相处,姐姐妹妹喊的亲热。
芮宁嘻嘻一笑,招手把承乾和承坤喊了下来。
“阿玛跟我们一起去吗?听说有热闹哦。”
胤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和他阿玛还没有恢复到能谈笑风生摒弃前嫌的份上。虽然现在有承乾这个好孙子维持着和谐,谁知道他往乾清宫去的勤了,他阿玛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呢?
帝王的心思,向来难猜。
芮宁理解胤礽的顾虑,虽然康熙确实看起来有些提不动刀了,但屁股底下的龙椅稳当的很,承乾还小,不急这一时半刻的。现在胤礽已经算松快很多,已经很好了。
乾清宫里,康熙等半天没看到人影子,急得踢了梁九功一脚。
可怜的梁九功本就是个干不动活的老头子了,能坚守岗位已经是忠心在顶事,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一气之下在心里气了一下,继续在外头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