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间,他还要负责去大阿哥府上亲自和胤禔报喜,收一收胤禩等人的心意,顺便拉拔一下怡郡王胤祥,忙活的堪比八爪鱼。
而雍亲王府,则彻底进入到了冰河时期。
芮宁有康熙的口谕在身,不需要去给嫡福晋请安,相反,作为有了册封的和硕瑞禧格格,折腾一个不受皇上待见的四福晋,可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不是怀疑份例里的东西被宜修克扣了,就是侦查是不是被调了包。
年世兰虽然安分了,但入府时那嚣张跋扈瞧不起人的态度还是被芮宁记在了心里。
她暗戳戳的写信给弘皙告状,得到了一个宠溺的安慰。
“放心吧,年羹尧起不来了,今后哪儿艰苦他去哪打仗,身边跟着赫舍里氏的人,军功必落不得他身上的。”
没有功劳就不能升官,身边跟着人就不能如从前那般大喇喇的敛财,年羹尧再想富养年世兰,也是不成了呢。
三不五时的,只要天气好,芮宁就抱着龙凤胎进宫去请安。遇到说话晚了,孩子睡了,吃饭慢了等一系列情况,就直接睡在了宫里。
承乾和承坤跟着康熙睡乾清宫,芮宁则是直接寄住到了春禧殿,和咸安宫不过是门对门的距离,皇上也真是善解人意。
一晃眼,承乾和承坤也到了入学的年纪,而今年,是康熙六十一年。
“皇阿玛精神矍铄,怎么最近愁眉苦脸的?”
芮宁抱着承坤在乾清宫里坐着,看着小小的承乾正在和比他头还大的书作斗争,娘俩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康熙也觉得好笑,但康熙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的,倒是好过。”
怎么自个儿不痛快还人身攻击呢?芮宁不服气,但芮宁不说。
“既然皇阿玛没心思看折子,那叫十三叔来给咱们画一张全家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