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头那振翅欲飞的蝴蝶纹样到底记住了,变成了风筝的形状。
“这下瑞福晋醒了不能挑理了吧?”
瑞福晋自己的帕子的绣样,想来是她喜欢的。
胤祥有活计做着,倒也不觉得时间走的慢了。
风筝看了几日,芮宁又觉得没趣。弘皙在信里说了打猎,说了烤肉,说了草原的趣事,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弘皙这般,怕不是看美景都要忘了我了。”
芮宁越看越伤心,坐在那里自己扑簌簌的掉着泪。
孙嬷嬷也没想到主子出一趟门把脑子忘家里,原先那些情意绵绵的信耗尽了心力不成?
好说歹说,总算是叫芮宁止了不痛快,孙嬷嬷觉得自己居功至伟。
“哼,弘皙要是瞧见我,就不会觉得那草原好玩儿了。”
这话把奴才们吓了一大跳,这可不兴自己跑路的哈,奴才们的命虽然不值钱,但这么多皇上杀起来太费劲了。
说着,芮宁也没有觉出孙嬷嬷等人的怪异,提着裙子往外头跑。
“十三弟,十三弟!”
今儿是弘皙送信来的日子,往常胤祥都能得一上午的安宁。
“瑞福晋可是有事?”
如今的胤祥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颓丧大叔了,被折腾的精气神回血,看着顺眼了不少。
“十三弟你丹青怎么样?”
芮宁跑的有些喘气,脸蛋也因为运动和太阳的功劳变得红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