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到消息到盖棺定论,康熙仅用了不到一晚上时间。
第二日东西六宫刚从晨曦中苏醒,照旧起床骂一句德妃抢儿媳妇的宜妃还没穿好衣裳,就听到贴身的大宫女传来又喜又惊的消息:“德妃病逝了。”
众所周知,皇上对待后妃还是很不错的,就连当初大阿哥被圈禁,惠妃日日到乾清宫和皇上对骂都没有被降位,最多是禁足了些日子。
什么样的病如此着急?昨日明明大家还看到永和宫的竹息在御膳房挑三拣四的样子,今儿主仆就直接被宣布了死讯。甚至连丧仪都没有,永和宫干净的,仿佛没有德妃这一个人存在过。
做好事不留名的康熙并没有和弘皙多说什么,只是又增添了些人手,照顾着芮宁。
“看来是忍不住对芮宁动手了。”
胤礽站在院子里,看着乾清宫的方向,眼底隐藏了大半的情绪,但仍旧能察觉身上的戾气一闪而过。
“儿子不懂。”
弘皙确实不太明白,德妃不知道芮宁这一胎并非是雍亲王的,所以,自己的孙子,又是这样一个在皇上面前很得脸的侧福晋,为何要这么做。
“两个儿子,一个从小养到大,一个被前主子抚养幼年,心自然是偏的。”
就因为德妃的偏爱,老四才有机会,十四被德妃教坏了,本就没有机会。若不是能用的儿子不多,也轮不到他跟老四打的有来有往。
弘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前他并不算关注各位叔伯的消息,除了大伯。
“好了,你玛法都给你铲平阻碍了,你还在宫里做什么?”
胤礽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有些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赶紧去芮宁那里邀邀功,顺便给人家宽宽心吗?
弘皙表情无辜的看着他阿玛:“儿子还有疑问。”
胤礽却有些不耐烦了:“老四家的你玛法留着有用,走吧走吧。”
多年父子,不管是和康熙还是和弘皙,胤礽都能明白两个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