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正院的剪秋带着宜修那份不招人待见的劲头走了进来。
“侧福晋安,福晋说了,侧福晋进府许久和大家都还不算熟悉,特意邀您一起赏月呢。”
宜修最擅长阳奉阴违这件事,面上笑嘻嘻的应下胤禛不招惹萨克达侧福晋的话,转过头无时无刻的想要刁难芮宁。
“不去。”
和弘皙这样的人做戏就够累了,傻白甜都比恋爱脑好演,她时时洗脑自己对一个秃瓢爱的深沉在这个任务里已经是足量的工作了,应付宜修这些人,就是弘皙的任务了。
剪秋也没有想到这位侧福晋如此不给面子,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挂不住,难看极了。
“既如此,奴婢就先告退了。”
没有人在乎剪秋的来去,院子里的下人围着芮宁身边转悠着,拆头饰的,换鞋袜的,端茶递水的,总归,剪秋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影响力。
“福晋,奴婢瞧着这位乌拉那拉氏来意不善,怕是起了什么心思了。”
孙嬷嬷是赫舍里氏亲自挑选的人,能力自是不必多说,那神奇的第六感更是楚翘。
芮宁蔫趴趴的瘫在美人榻上,提不起一点精神。
“有嬷嬷在,我才不怕她们。”
抱着弘皙给的珠子看了又看,眼眶又泛起了红晕。
栀子连忙取了一个芙蓉莲的匣子,从里头拿出一支各色宝石堆砌出来的牡丹金簪:“知道福晋要闹脾气,主子特意送来给您把玩的,您瞧瞧,可还喜欢?”
那匣子每七日更新一次,随机出现七种不同颜色不同样式不同材质的首饰,是栀子哄芮宁开心的重要道具。弘皙就知道芮宁是个爱哭的,所以方方面面都准备着。
芮宁还是瘪着嘴,但好歹眼泪憋回去了。
“这也惦记那也惦记,就是不惦记自己。”
拿着金簪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两下,嘴里还不停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