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府上只有妻妾,并不适合谈论这些。
“是侄儿和芮宁先相识,只是侄儿如今的境遇,一时间犹疑变成了这个情况。”
胤禔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你若有你阿玛一分魄力,也不至于沦落这般。”
弘皙其实不大服气,但是没说话,毕竟有求于人。
胤禔想了想,坐在书房半晌没有吭声。
“外头是不是已经确定了?”
虽然被圈禁,胤禔仍旧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弘皙点了点头,叔伯们关的关,也就四叔和十四叔还在外头晃荡。
“十四是没机会的。”
脱离了旋涡,胤禔还是敏锐的。
他难得捋清楚了因果,心里头也有了几分确定。
弘皙没有吭声,就是知道四叔的赢面大,他才觉得有些安慰。但是随即升起更多的担忧。
后宫,远比府上的后院更难平安。
“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胤禔摆了摆手,拉着弘皙到了书房后头的私库,推开其中一个不算满的架子,直接把弘皙推了进去。
“最多到后街,里头有衣裳,你换了就走吧,最迟申时末回来。”
作为最初的梦想是当大将军的男子,胤禔在自己的府上也下了不少功夫,许是历史书看的多了,也可能是在宫外长大受了话本子的熏陶,胤禔始终坚信大将军需要一个密道,可以偷袭敌人。
只不过随着被权力迷住了双眼,这密道也从来没有用过。
即便被圈禁在府里,胤禔也从未想过‘逃’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