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说完自己就笑了出来,冰凉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凉的心口都抽搐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就像这次她们商量着给福晋下药一事,王爷不也是默许的吗?
“格格,回去歇着吧,风凉,莫要伤了身子。”
吉祥担忧的扶着齐月宾的胳膊,生怕自己主子想不开。
“你说,福晋是故意的吗?”
齐月宾突然问道,心里猛然升起巨大的,匪夷所思的明悟。
吉祥歪了歪头,不理解齐月宾的话。
齐月宾也不需要吉祥的答案,她转身回到房间里。
“皇上怎么可能记得我这么一个小格格,父亲去的早,我早就没了利用价值。太医,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我在德嫔宫里过来?”
齐月宾越想越心惊,她以为的只会张牙舞爪的福晋,竟然能算计至此。
“哈,哈哈,王爷真是好福气。”
齐月宾突然笑出了声,眼睛里满是恨意。
过了几日,苗沁棠在正院等到了齐月宾的拜访。
“福晋知道妾身为何而来。”
齐月宾肯定的看着苗沁棠的眼睛。
苗沁棠挑眉:“想痛快的死还是不痛快的活?”
原主是个没什么心眼子的,自从柔则入府后,齐月宾为了那点恩宠暗中用言语挑拨原主的神经,让她时不时的发脾气,好叫柔则惩罚。
那一次小产,也是齐月宾似是而非的说原主不敬,柔则正好顺水推舟的罚跪。
所以苗沁棠给齐月宾两个选择,痛痛快快的死未尝不是什么好事。但痛苦的活着,说不定也是齐月宾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