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少了健康完整的男主人,氛围依旧冒着粉红泡泡。
苗沁棠的胎相安稳后,便被太子妃叫到了宫里头。
“福晋可否带妾身一程?今日额娘身子不爽利,召了妾身进宫侍疾。”
苗沁棠刚刚坐稳当,外头就传来一阵装模作样的动静。
如诗在外头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眼,嘴角的笑容恭敬,可眼神却是高高在上。
“乌拉那拉格格和齐格格倒是难得凑在一起,只是规矩还是欠些火候,这福晋的车架,也是格格们能拦的吗?”
宜修和齐月宾嘴角的笑意僵住,不过两个人都是能忍的,很快反应过来福身赔罪。
“走了,不过是两个阿猫阿狗,多余浪费些口舌。”
德嫔叫这两位会咬人的狗入宫,为着还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打量着她苗沁棠是什么好欺负的吗?一边惦记着谋害一边又想占了她的便宜。
马车上的点心和蜜水都准备的充分,往日里就算不饿,苗沁棠也要垫吧垫吧嘴。但今日,她忍住了。
“福晋还是得注意身子,跟那起子小人生气犯不上。”
虽然有系统保命,但苗沁棠始终不愿意在有能力备些自保手段的前提下,过于依赖。
所以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身边带出门的人便只有如诗如画和喜嬷嬷。
一是有身手,二是有脑子。
“生气?她们算什么东西。”
苗沁棠靠在那里,下巴抬起表情倨傲。
“德嫔总归是要下手的,咱们不提前回敬一二,跟软柿子有什么区别?”
喜嬷嬷这才放下心来,有计谋不怕,害人也无所谓,只要不是为难主子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