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府上的人真不多,没必要都挤在一处吵吵嚷嚷的。
“爷看了弘晖了吗?他现在好胖啊。”
弘晖被甘丰禾养的很好,藕节似的胳膊白白嫩嫩,一笑还有两个酒窝。
“瞧了,是不错,甘氏是个好的。”
没有因为有了亲子对弘晖多有忽视,胤禛觉得弘晖即使在宜修那里,也不会有这样好的条件。
“知道丰禾好还不下令,今后谁敢在雍亲王府议论弘晖的身世,王爷就打死他。”
胤禛无语的瞥了一眼苗沁棠:“是有人说嘴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他这个福晋虽然憨直了点,但管家确实有一手。
“那倒没有,但是那乌拉那拉氏姐妹脑筋不清楚,万一今后闹什么幺蛾子挑拨弘晖和丰禾的关系可怎么好?王爷你也不想弘晖小小年纪被人算计吧?”
明明说的是弘晖,但胤禛好像看到了幼年的自己。
“嗯,你说的对。”
在这件事上,胤禛立场坚决的支持苗沁棠。
同宜院的宜修再次头痛:“王爷偏心甘氏那个贱人,竟然连弘晖的身世都不叫人提及。”
哭着哭着,宜修又骂了起来:“柔则这个没用的贱人,说什么和王爷情不知所已,还不是变成了格格,雍亲王福晋,自始至终,皇家玉牒就没有乌拉那拉氏的名字。”
宜修哭,柔则也哭,同宜院深深的夜色被笼罩在或高或低的哭诉中,格外的阴森。
苗沁棠顾不得那两姐妹的伤春悲秋,不过是被贬为格格而已,份例吃食衣裳布料首饰,她可没有小家子气的克扣过。即便过的不如以往尊贵,但也少了她的阴阳怪气和指着鼻子臭骂,这日子还不算好吗?
不知足的人没必要计较,因为大婚总算到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