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秋狝的大型户外与动物共舞活动圆满结束,苗沁棠虽然在后半程失去了参赛的资格,但她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被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在看台上,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眼睛还能友好的从各位身强力壮的蒙古巴图鲁身上转转圈,欣赏着自然和人文美景,也算是不辜负这一趟的辛苦。
“妾身这次什么都没来得及玩儿,也不知道明年皇阿玛还来不来木兰秋狝了。”
回京的马车要比来时的宽敞舒适,毕竟亲王福晋的规格再好,也比皇上的亲儿子要差着份儿。
胤禛伺候在一旁,本就不算白皙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古铜色,仔细看去,还有一点爆皮,是晒伤没错了。
他幽幽叹口气,心里倒是羡慕自家福晋不用下场拼命的好日子。
“应当会来。”
很不想承认,但胤禛也不得不说他那个皇阿玛是个闲不住的。
苗沁棠眉开眼笑的晃着脑袋,回程的路刚刚走了一盏茶,就已经在盘算下一次的出行了。
胤禛把吃的喝的都摆好,自己扶着腰小心的换了个姿势默默的靠了下去。
这后半程苗沁棠是舒服了,但胤禛可遭了大罪。
这次出行随侍禁军中有苗沁棠的二哥,虽说职位不显,但再怎么说也是雍亲王的二舅子,换岗时往雍亲王身边凑一凑大家都当没看见。
有这样的方便,苗沁棠自然不会放过。
“爷你这骑射差点意思,和皇阿玛比就算了,好歹能和大哥二哥跑个差不离啊。”
绑着腿的苗沁棠坐在看台上喝着奶茶,伸着白嫩的小手对着胤禛指指点点。
胤礽和胤禔嘴角带着玩味又默契的笑容同时看向胤禛,叫他逃也逃不掉。
胤禛对上苗沁棠那双带着嫌弃但并无其他情绪的双眼内心无力。
“既然弟妹说了,哥哥们不带你总觉得不大好。”
胤禔晃了晃手里十三力的弓,做出邀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