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和王爷在外头这么久,福晋不会生气吧?”
苗沁棠本人的长相偏冷淡御姐系,虽然她真的很爱撒娇中和了其中不大好相处的气场,但这般茶言茶语阴阳怪气的调调,在那张脸上还是格外的违和。
胤禛一大早就被苗沁棠这样那样的折磨,好不容易到了雍亲王府门口,已经完全没了心气儿。
“是爷要带你出去玩儿,福晋不会怪罪的。”
在胤禛心里,苗沁棠就是一个时刻都要找事的孩子,杀伤力不大,也没什么坏心思。
然而这话被柔则听到,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她带着宜修和齐月宾站在门口迎接王爷,脸上的笑容刚刚如花苞般绽开,又被这一句掐着嗓子的话堵了回去。
马车的轿厢被推开了门,胤禛率先跳下来,伸手扶住一个嫩白的柔荑。
“妾身给福晋请安,福晋恕罪,妾身被王爷扶着,实在不好行礼呢。”
胤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简陋又直白的阴阳怪气,这和他们这些皇子直晃晃的告诉太子,我觊觎你的位置有何区别?
就这点心眼子还要拿出来显摆,胤禛是真的替苗沁棠担心。
柔则气着气着就习惯了,下意识的忽略苗沁棠的挑衅,看着胤禛含情脉脉:“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一去几日,身子可还安好?”
本就是见色起意,哪里就有那么深的感情和被背刺的痛苦了。见着柔则这般姿态,胤禛还是挺受用的。
“起来吧,爷晚会儿去看你。”
至于为何不是现在?胤禛还是知道不把苗沁棠先送回去的下场的。
苗沁棠冷哼一声,擦着柔则的袖子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福晋禁了妾身的足,妾身可不能乱走,怕是不能送王爷去正院了呢。”
这记仇的样子也可爱,胤禛自个儿都没发现自己含着笑意,点头附和着苗沁棠的胡闹。
“是,不能去请安了,真是辛苦棠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