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看一眼,马上回。”
起身穿上衣裳,带着苏培盛走进浓浓夜色中。
“福晋,您何苦把王爷推出去。”
跟着柔则进王府的是乌拉那拉福晋的陪嫁嬷嬷,阴损恶毒。
柔则坐在床上披着外衣红了眼眶:“王爷今儿的心思不在我这儿,让他去了也好。明儿苗侧福晋截宠的流言,说不得就流到宫里头了。”
那嬷嬷这才舒展了表情,其实她家格格是真的没那么笨,虽然对嫁进雍亲王府不是那么满意,但也绝不是任由旁人算计的。
只不过,她们主仆的小心思还没等出手,就被回来的胤禛打乱了计划。
“王爷?!”
怎么王爷回来了呢?那她们正院怎么扮演受害者呢?
“这是怎么了?”
胤禛一边脱衣裳,一边看着柔则震惊的脸色很是不解。
只不过他也不是傻子,稍微一转弯就明白了柔则的表情从何而来。
“好了,棠棠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并没有截宠的意思。她在家娇养惯了,进府后一直如此,小病小痛大事小情的都愿意来爷这里说上一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习惯了罢了。
爷刚才过去棠棠也是惊着了,她虽然小性子重,但不是不懂规矩的。这不喝了药,就把爷赶回来了。”
柔则看着胤禛无奈却饱含纵容的脸色心里头不大舒服,她还没说什么呢,王爷就巴巴的解释,难不成怕她为此发难苗侧福晋不成?
还棠棠?他都不肯唤她的小字,竟然称呼一个妾室这般亲昵!
“到底是爷和苗侧福晋的感情深厚,是妾身不懂事了。”
柔则也是家里娇养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她推开胤禛的手,扭身自顾自的躺了下去。
亲王成婚的礼仪规矩繁琐,胤禛本就忙了一天身心疲惫。洞房后又操心着苗沁棠跑了一趟,再回来已经精疲力尽。
看着闹脾气的柔则心里头也没了温情,他直接躺平闭上眼,片刻就呼吸匀称的睡了过去。
这糟心的日子过了一晚上还有一早上,第二日新婚小两口进宫请安谢恩,康熙连一个笑脸都欠奉,直接推拒不见,叫二人在门口磕了头,就打发去了永和宫。
这样的待遇,嫡福晋里柔则是唯一一个,四周宫人异样的眼神快要把二人本就摇摇欲坠的真情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