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禟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被压抑的咳嗽,听着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虽然皇上没有下明旨折磨兄弟俩,但小手段也没少做就是了。
尤其是允禟那里,饭食都是油腻腻的油花子炖菜,令人作呕又不得不强忍着下咽。
“看了,那简直是满纸荒唐言。”
允禵在府上把所有都翻看到烂,没有一个字能和老四能对上号的。
写这本小传的人莫不是瞎了眼?她是怎么能昧着良心写下这种天书的?
“哼,荒唐言又如何?百姓信,官员信,这天下信。”
允禩手里捏着一枚福豆玉佩,苍白消瘦的脸一半隐藏在暗处,一半被烛火照耀着。
“是啊,咱们这么多年做的努力,就凭这几张纸,全白费了。”
就算笑到最后的人不是自己,允禩也有信心能把得位不正,弑父杀君的名头扣在老四头上。
可惜了,到底是横空出身的更胜一筹,他们所有的谋划都落了空。
“不如咱们也弄?”
允禵的提议正是允禟和允禩的意思,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现在不好出手,正好借着十四回京,太后那里不会不管,用乌雅氏的门道给老四添堵,兄弟俩算盘打的噼啪响。
这事允禵看的明白,但他仍旧要做,不为别的,他就是看老四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