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你做了什么?!”
敏吉勒起身慢慢踱步到太后身边,她微微弯腰凑近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本宫说了,本宫来这后宫是作威作福的,不是来受闲气的。太后娘娘若是还不懂,您猜猜,下一个消失的是谁呢?
她起身,带着巴林嬷嬷和两位婢女往太后的私库走去。
来都来了,浪费她一上午的功夫,不得给点补偿吗?
虽然上次已经搜刮的差不多了,但敏吉勒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隆科多,还是为太后的私库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太后娘娘要为十四爷祈福,这些金啊玉啊的,没得冲撞了佛祖,心不诚,万一遭了天罚,可就不美了。”
敏吉勒带着张扬的笑意把寿康宫洗劫一空后,转身去了景仁宫。
太后那里少不了皇后的撺掇,敏吉勒不能忘了这个挖井人。
景仁宫的宫人还没有来得及通禀,敏吉勒就带着人闯了进去。
“皇贵妃,景仁宫岂容你放肆!”
瞧瞧,拿一些狠话就能为自己涨什么攻击力吗?果然是只能靠下毒才能完成自己想法的人,真是天真。
“不容本宫放肆本宫也放肆多回了。”
抢了年世兰的台词,敏吉勒甚至有些想笑。
她手一挥,巴林嬷嬷带着格日勒几人便目标明确的直奔皇后的私库而去。
“本宫警告过你多次,少用你那些脏的臭的背地里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烦本宫,但你始终不长记性。”
敏吉勒把皇后困在椅子上,她弯腰用右手钳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慢悠悠的从皇后的发冠上轻柔的拿下一根镶嵌着东珠的凤簪。
那尖利的簪子顺着皇后的脸颊慢慢划到喉咙处,微微使力,叫皮肤有些许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