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守门的阿晋只能听到自家王爷隐约的拒绝和粗重的呼吸声,他有意开口关心一下主子,却被福晋的侍女像拎小鸡崽子一般拎到了外头。
“莫要扰了福晋的好事。”
那侍女名旭仁,是个能上马挥枪的厉害人,她在蒙古也有一个相好的儿郎,只不过权衡再三,还是跟着阿古拉来了大清。
自己主仆这次的大清之行具体目标大家都心知肚明,正好趁着果郡王府没什么侍妾格格等闲杂人员,生一个孩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旭仁眼神扫量了一下瘦弱的阿晋,嫌弃的啧了一声,随后看向门口守门的高娃,挑挑眉头拎着阿晋往后头走去。
高娃点点头,拍了拍自己胸口,表示这里交给她。
阿晋还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被拎着一时间头脑发懵口不能言。
直到被旭仁扔在了床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要大叫。
旭仁不耐烦那些威逼利诱的浪费口水的傻话,捡了一块不知是什么的布头塞进阿晋的嘴里。
女上并没有消磨掉旭仁十分之一的体力,她不满意的披着衣裳往自己的行李那儿走去。
随后举着一个白色的普通小瓷瓶,扒拉开阿晋嘴里的布条,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正院和偏房的红烛燃了一整夜,稍作休息,高娃便张罗着叫起,服侍着阿古拉洗漱用膳,擎等着进宫谢恩。
脚步虚浮的果郡王被人搀扶出来,他还有心思关怀自己的小厮阿晋。
“奴才,奴才在这儿呢。”
阿晋眼底青黑嘴唇苍白,踉踉跄跄的软着腿到正院伺候。
果郡王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晋,又看了看后头漫步而来脸色红润的旭仁,只觉得天都塌了。
可惜天现在塌的还不够结实,等到果郡王到宫门口,从马车上下来,正巧遇到早朝结束,大臣们鱼贯而出。
他那般虚弱的神色落在大家眼里,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