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送来的谢礼被单独放在了一个架子上,她向来喜欢粉嫩艳丽的娇嫩之色,从前王府中她是独一份的好颜色,皇上的赏赐自然是如流水的进了齐妃的口袋。
尤其是她不爱看书不善书画,往日里最大的乐趣不过是掷骰子串珠子这类简单的玩意儿。
为了讨美人欢心,皇上曾经可弄了不少金啊玉啊的珠子骰子哄着,如今都作为了齐妃的家底,不是送礼就是给三阿哥作为开府的银钱。
敏吉勒也喜欢这些,她屋子里放了个莲花形状的银盆,宝石珠子在里头安静的睡着,偶尔把手放进去拨弄两下,格外的踏实。
今儿是难得的阴天,虽然乌云蔽日,但并不潮湿。敏吉勒约了年世兰去跑马,虽说这个地方不大合适,但散散心还是可以的。
正说着话,便看到苏培盛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他也没想到来给皇上办个差事遇到了两位最难糊弄的主子,不过心里头为难,脸上却仍旧喜气洋洋的。
“皇上叫你来做什么?这是马场又不是后宫的园子。”
敏吉勒坐在黑色的骏马上,手持鞭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脸上微微显出心虚的奴才。
“前儿个皇上陪着纯嫔和宁常在来骑马,碰到了一个驯马女觉得伺候的不错,特意叫奴才来赏赐呢。”
宁常在,不就是流朱?
敏吉勒这些日子不大关注后宫的琐事,毕竟曹琴默真的是个很得力的助手。
她斜眼看向华贵妃,年世兰拉着缰绳靠近:“莞常在有孕后皇上除了去她那里用膳,晚上从不留宿,这些日子纯嫔和柔贵人缠皇上缠的紧,莞常在许是怕皇上移情别恋,便把这宁常在推了出来。”
安陵容在没有甄嬛拖后腿的时候,发展是十分顺滑的。她听话懂事又娇俏,皇上这一级级的晋位也给的毫不吝啬。
不过流朱确实是敏吉勒没有想到的,浣碧能这么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