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华妃娘娘要宫权,这跟送自己的脑袋去挨打有什么区别?
可惜应都应了,他现在也找不到替死鬼,只好给自己加油打气。
小厦子的预感成真,不过他倒是没挨打,只是被骂了两句。
揉着脑袋回去的路上还目露不解,华妃娘娘看着挺生气,但又不是那种要杀人的生气,可真奇怪。
奇怪的华妃亲自带着宫务到了钟粹宫,看着慵懒的在软榻上捏着一朵绿菊摆弄的敏吉勒,刚刚那一股火瞬间消散了下去。
“贵妃倒是清闲,亏得臣妾巴巴的送了宫权对牌来。”
话出口,华妃的脸瞬间爆红。
这样娇嗔的语气竟然是她对着瑞贵妃发出来的?她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魇着了吧?
敏吉勒轻笑一声,抬起手招呼华妃在自己身边落座。
那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自觉的攀上了眼前人的腰肢。
“是本宫的错,辛苦华妃了。”
她的声音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清脆娇嫩,反而声线清朗如玉石相击,尾调微微上扬,裹着几分莫名勾人的磁性,却又不是男子那般低沉沉稳,字字分明不带尖锐,交织着温润与灵动,撞击着华妃的耳朵。
华妃的感官似是都集中在了耳畔和腰间,模模糊糊的,还要强撑着自己的气势,对于宫权易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敏吉勒含笑听着没有反驳,只是用眼睛细细的描绘了华妃鲜活的眉眼。
她的声音便越来越低。
“瞧着臣妾做甚?”
华妃恼羞成怒起身要走,敏吉勒也没有拦着,只是快速的抓住那只向后摆的柔荑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看着华妃落荒而逃的背影,敏吉勒翻了个身继续享受自己的软榻,做登徒子还不用负责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