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皇上会说,一个皇子,值得科尔沁和蒙古冒险。但科尔沁的勇士们只是好战了些,并非都是傻子。只要蒙古一天需要大清的经济物资支持,就不会冒着风险做那等损人不利己的事,皇上,大清也是如此。
您若是打了臣妾这一胎,科尔沁或许不会出兵,但今后沙俄南侵,准噶尔来袭,北方疆域的稳定,怕是就不好说了。”
敏吉勒的笑容清浅,似是在和皇上讨论今日的汤羹有些不够味一般悠闲。
“瑞妃,你威胁朕。”
皇上面无表情,语气也带着紧绷的冷漠,但明显能感觉出皇上的思绪正在翻涌,并非如刚才那般气愤。
“威胁?皇上可真有意思,科尔沁于大清来说,就是这样互利互惠的盟友啊。蒙古虽然不具备自立为王的优势,但对于内忧外患的大清来讲,也不是做小伏低的奴才秧子,先帝或许因为从前蒙古的强势遏制了科尔沁后妃的子嗣,但皇上,您真的不需要有科尔沁血脉的皇嗣吗?”
正说着话,外头的太医也到了。
那是一位在太医院多年却始终不算露脸的中年男子,皇上对其的印象不深,但能被叫到钟粹宫来,想来也是科尔沁留下的手笔。
他深吸口气,虽然不爽快但也不得不承认,瑞妃说的对。
“恭喜皇上,恭喜瑞妃娘娘,娘娘有孕一月余了。”
这位太医姓周,是从前孝庄文皇后安排的周姓太医的后人。只不过科尔沁无人,他们也不争不抢的,总要把这条线延续下去。
“是喜事,钟粹宫上下赏半年月例。”
虽然还在犹豫,但该做的面子工程,皇上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朕承认你很会说,但瑞妃,不留科尔沁的血脉,不仅是先帝。”
敏吉勒也不急,只是说道:“皇上如今只有一个年羹尧可以用,倒不如先帝有满清大将的追随呢。”
无视皇上瞬间红温的脸,她继续摆弄着刚从皇上手里抢来的十八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