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姑姑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黄规全弓着腰,脸上的笑意谄媚又恭敬。
剪秋四下看了看,钟粹宫里热火朝天的修缮打扫,来往的宫人个个儿都带着喜气。
“皇后娘娘叫我来看一眼,瑞妃娘娘自蒙古而来,怕你们内务府有什么不妥帖之处怠慢了。正好皇后娘娘那里有一尊骏马的青玉摆件,给瑞妃娘娘添些喜气。”
皇后和皇上才是最般配不过的庶出夫妻,敏吉勒这样一个蒙古来的小郡主,就因为进宫得一妃位,便巴巴的把麝香填满塞了进来。
“奴才哪敢啊!苏大总管这是刚走,御前的人也时时看着奴才们呢。”
黄规全也很委屈,今儿一早上从床上爬起来就被顶头的几位主子挨个敲打。
他本就不敢轻待这位未进宫就名声颇为响亮的瑞妃,现下干活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里漏下一丁点的灰尘,自个儿脖子上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身为狗腿子,黄规全自认为对主子们的交代理解的很到位。
太后和皇上重视瑞妃娘娘,无非是蒙古和大清的关系,瑞妃娘娘就算进宫没有恩宠,也不是奴才们可以轻慢的。
自己的嫡主子华妃重视瑞妃娘娘,怕是也打量着瑞妃娘娘背景深厚又注定不能得宠便想拉拢一二。
至于皇后娘娘,黄规全心里头不知道怎么说,说是重视,就派剪秋来看了一眼,甚至连送来的摆件都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不似华妃娘娘,那简直是不要钱的往里添。
若说不重视,人家也亲自过问了。
黄规全暗自撇了撇嘴,主子们的心思真是好难猜呢。
剪秋在钟粹宫转了一圈,看着皇贵太妃送来的添妆之物晃了晃神。
可惜她身为奴才,这里头也只有黄规全一个听风办事的,即便有不满,也无人应和。
“诶!小心些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