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么严肃。”
皇上对换了皇后的感触是最深的,虽然谨嫔变为乌拉那拉常在被禁足在景仁宫不得出,他还专门去了几次嫌弃她曾经的不作为。把宜修气的举着两个镯子喊:“唯愿此镯,朝夕相见。”
“说华妃呢,年家现在可不是从前年羹尧势大时那般显赫了。华妃的吃穿用度分毫不差,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进项。”
这后妃的母家有进项很正常,谁家的亲戚没有几个经商的,都是为了供养家族。
偏偏年家还真没有做这一行的,单靠年希尧和年羹尧的官位,确实不足以支撑华妃如此庞大的花销。
“华妃奢靡,确实需得好好查查。”
皇上突然想起来年羹尧前几日举荐的官员,本来看在华妃的面子上他也没有反对,现在想来,怕是有很大的水分。
年羹尧确实低调了许多,但华妃收受的银票来源很好查,再加上她有了钱就制作了新衣新首饰,几乎是人赃俱获。
为了钱拿大清的官位当自家的买卖,年家可真会挣钱啊。不仅无本万利,甚至还连折子都没写,只靠着年羹尧一张嘴。
再怎么说也是宫里头华妃的二哥,愿意走年羹尧路子的人还是很多的。
这一查不要紧,皇上的高血压都快要冲破了头顶。
年羹尧到底还是走了老路,下狱抄家一条龙。
华妃也变为了年常在,举荐官员插手前朝政事,皇上没有一撸到底,也是看在那个孩子和以往的情分上了。
想着原主那一条性命,方佳淳意的思绪还有些磕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