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边刚在淑嫔和祺嫔中有了些定论,前朝又送来了钮钴禄氏和赫舍里氏的格格的生辰求敬贵妃一观。
他们也不是必要求一国之母的位置,而是得敬贵妃批一个旺盛的命格,再加上参与过皇后之位的争夺,那就是抬高身价最快捷的方法。
皇上也瞧过这两位格格的画像,适龄入宫的嫡女是没有的,这两位是庶女。
不过即便是庶女,也是精心教养的,比那位乌拉那拉氏要好的太多。
冯若昭暗戳戳的收了钱,自然也明白了两家的意思。
皇后不皇后的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敬贵妃你说,我们家格格是不是很好?
好啊,怎么能不好!
便是有缺陷的冯若昭都能给她找方法补齐了去,金钱的力量永远是这么伟大。
而华妃却有些闷闷不乐。
年羹尧再张狂,对于皇后这个位置他也是比华妃看的清楚的。
联合了家里的大哥,写了长信劝慰分析家世底蕴以及能力等问题,企图让年世兰那一心外向的脑子清醒一点。
华妃难道不知道吗?她其实没有那么蠢笨。
只是自进府后,皇上对她就是最特殊的一个,难免会生出贪心和野心,这才乱了分寸。
想着自从上次央着皇上抬旗后,皇上就很久没来翊坤宫看她,心里头更是惴惴不安。
“颂芝,你说皇上是不是恼了本宫了?”
夏夜里的暴雨来的又快又急,华妃坐在窗户边豆大的泪珠子也跟着落。
颂芝担忧的团团转,一会儿说起潜邸的趣事,一会儿又绞尽脑汁的回忆皇上的赏赐,口水都要说干了,华妃也没给个反应。
“都是敬贵妃的错,若不是敬贵妃出了这主意,娘娘怎么会惹了皇上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