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位者眼里,无辜不无辜并不需要理由,他们高高在上,就可以任意的给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定罪,很现实,不分古今。
“听闻高热已经退了,沈贵人在一旁守着。”
欣贵人的六阿哥打了主仆俩一个措手不及,而熹嫔的七阿哥是准备了许久却做了无用功。
忙忙活活的准备了很多,却什么都没有做成,就连甄嬛那里都没有来得及下药,人就痊愈了。
“她病势汹汹,高热坏了身子,今后怕是子嗣艰难了。”
皇后摘下耳垂上的东珠,表情平淡又冷漠。
剪秋的手已经随着皇后的面色好转开始为其拆卸发冠。
“娘娘说的是,温太医要照看熹嫔的胎又要为甄答应开药,难免有所疏忽,用的药烈性大些,也是有的。”
低头顺了顺自己脖子上的龙华,皇后抬眼瞧着镜子里那张脸笑了笑。
“魏贵人和瑜常在倒是两个有主见的。”
皇后喜欢听话漂亮但不聪明的后妃,这两位显然不在其列。
剪秋的手不停,拿起梳子为皇后通着发。
“是,这宫里头太有主见的小主路也不大好走,过刚易折。”
“是啊,过刚易折,但像柔常在这样怯懦的,也并非是生存之道。”
那本被扔在一旁的册子不知道何时又回到了皇后的指尖,她保养得宜的指甲从其中一位女子的脸上划过,若有所思的微微用力,留下一个弯弯的月牙似的痕迹。
“柔常在和齐妃娘娘倒是合得来,看起来也没有多聪明。倒是方佳常在活泼伶俐,想来比齐妃娘娘和柔常在好说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