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后,都派绘春送了些补品和首饰到咸福宫,想来看到那张脸受罪,皇后也挺开心的。
等到甄嬛完全退了烧,后知后觉的沈眉庄才发现,就连安陵容都侍了寝。每个人不多不少的三天,只有她,只被皇上召幸了一晚。
“都是我连累了眉姐姐,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以眉姐姐的天资,怎会落人之后,咳咳。”
甄嬛病这一场着实把自己吓到了。
她原本只想着简单病一下,再求温实初开些药做出一副需得静养的样子就好。
没想到差点在阎罗殿前走上一遭。
温实初好不容易把嬛妹妹的命拉回来,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永寿宫等着芳贵人生产,根本没空听嬛妹妹的忽悠,开什么不伤身但可以装病的药方。
“哪里就有这么严重了?咱们姐妹无需计较这些。新人入宫皇上去看望也是正常,我等着你好了,不然心里头也不踏实。”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沈眉庄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她明明是贵人入宫,可如今富察贵人成为了淑嫔,博尔济吉特贵人成为了吉嫔,永和宫的魏常在成为了魏贵人,郑常在成为了瑜常在,就连安陵容都有了封号柔,现在是柔常在了。
除了那个年岁小不能侍寝的方佳常在,和病着的嬛儿,新人里一眼就能瞧出皇上的喜好。
宫里头多的是踩低捧高的奴才,托着江霜白和胡传海的福,沈眉庄和甄嬛两人的名声基本已经拉拢不到任何得力的帮手了。
更何况皇上表现的很明显,对沈眉庄没什么兴趣。这延禧宫的衣食住行,完完全全是靠着沈眉庄的银子垒起来的。
甄嬛病着的这些时日,沈眉庄大把的银子撒下去,进宫带进来的体己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写信回了沈家要钱,可不知道为何,到现在也没收到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