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嫔那个贱人也有了身孕?!”
华妃不可置信的声音在翊坤宫炸响,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愤怒很快就骤降成了失落。
“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能有孕,偏本宫这么久了,再没有消息。”
她低着头,一向直挺的上半身略显得无力,右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眶里似有泪珠在打转。
底下的颂芝轻声的安抚着华妃的失态,另一边的周宁海却满脸的纠结。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主仆这么多年,华妃一眼就看出周宁海还有事情没有说完。
“是,是碎玉轩的芳贵人,也有了身孕了。”
周宁海的声音低低的,但还是在这安静的翊坤宫清晰的传到了华妃耳朵里。
“好啊,是喜事。”
没精打采的扯了扯嘴角,华妃不走心的说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违心话。
“按照规矩送吧,本宫去歇一歇。”
颂芝看了一眼周宁海,扶着华妃到了寝殿里躺着。
周宁海会意挑了些不出错但也不算出风头的贺礼,先去咸福宫转了一圈。
冯若昭看着周宁海的表情就知道,华妃一定是发了脾气。
她心里有些隐蔽的快乐,虽说她认为在后院被主母宠妾磋磨没什么不对,但也不是不恨的。
明明可以安稳度日,却时常在严寒酷暑中给当年的年侧福晋请安,这其中的苦楚一点一滴都是自己尝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