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穆库什和胤礽也是想着去看看女儿,再一个胤礽当太子的时候憋屈的太狠了,所以挣脱了那枷锁似的身份后,颇有些放飞自我的意味。
瞧着弘晔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穆库什的心半软半硬吧。
只能说宠孩子完全靠着那点血脉亲情维持着,不然这样一个半秃脑壳的男人扒拉她,小巴掌早就亲密的问候上去了。
“弘晔已经是皇帝了,这些小事不要总拿来麻烦你额娘。”
胤礽从外头回来,身上带着一些青草和臭汗的味道。
穆库什轻轻吐了口气,从前那个香喷喷的胤礽去哪了?
眼看着穆库什的眼神微变,弘晔挑衅似的把自己又往穆库什身边靠了靠。
“额娘,阿玛现在怎么这么不讲究啊?跑马回来也不知道先沐浴更衣再来找额娘,不像儿子,每次过来都洗的香喷喷呢。额娘你闻,儿子还用了额娘最喜欢的鹅梨帐中香熏了衣裳,额娘喜不喜欢?”
两人三个孩子,除了老大弘晔还在身边,阿娜日嫁去了盛京,弘晏不放心同胞姐姐也跟着去了盛京在沙俄边境驻守着。
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时不时挑衅一下沙俄边境的士兵,偶尔发动一场小小的战争练手,结识了不少满清老将,过的越来越糙了。
胤礽的嘴角从上面丝滑过渡到了下面,伸手指了指弘晔那嚣张的脸,皮笑肉不笑的留下一句:“等着”,自觉的出去沐浴更衣。
往常他才没有这么邋遢,今天不是听说弘晔过来了。这小子自从他这个老子退位后就时不时的在穆库什耳边阴阳怪气的说他坏话,不防着能行吗?
可惜啊,这孩子还是斗智斗勇出师了,现在居然能吹毛求疵的从一点小问题上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