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皇上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
第二日,康熙还没能清醒,而胤礽也收到了胤禔的来信。
看到那离谱又荒唐的缘由,胤礽只觉得他阿玛果然是疯了。
穆库什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利落的安排宫人收拾行李。
胤礽使劲儿捏了捏穆库什的手,快速到乾清宫安排胤祉和胤?镇守在朝堂,胤禩和胤祥辅助。
然后翻身上马,疾行赶路。
等胤礽到了喀喇和屯行宫,胤禔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你总算是来了。”
两人来不及叙旧,胤礽去沐浴,胤禔也跟着在外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这段时间皇阿玛就没闲着,那马车,那房梁我都怕他给摇散架了!”
胤禔的怒气很深,他曾经觉得有一个丢脸的弟弟(特指胤禛)就很让人没面子了。
没想到,都到中年了,又来了一个丢脸的阿玛。
胤礽叹了口气,他简单清洗一下而已,很快的,怎么老大这都等不及非要进来!他不别扭吗?
“好了,这话现在说有什么用?太医怎么说?”
胤禔扯了一把旁边花瓶里的花,没好气的回道:“能怎么说,皇阿玛本就因为乌库玛嬷去世伤了心神。太医叫他温养,你瞧着这是温养吗?”
胤礽快速换了身衣裳出来,跟着胤禔又到了康熙的住处。
这喀喇和屯行宫是四十年开始修建的,前年刚刚建成。里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很新鲜,只是胤礽不认路。
身为皇太子,他!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