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库什没有明说,她只是觉得康熙的脸色不大好,这次出行不会太顺利。
胤礽一向在这些事上很听穆库什的话,所以并未多言,只是把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又拆了开来。
事实如穆库什所料,还以为自己身强力壮的康熙在外头没了胤礽的缠磨像是脱了缰的野马,鹿肉鹿血大口炫,带去的鲜嫩嫔妃挨个临幸。
胤禔看着那张快赶上老四的惨白脸的皇阿玛嘴巴张开又合上。
这玩意怎么劝?他身为人子实在不好张嘴啊!
那晚的茯苓糕里确实有些秘药,留下的核桃糕的方子也有丁香的调味。
按照孝庄的算计,凭借她孙儿这么抗造的身子,应该还能坚持几年。
谁知道,坚持出了孝期,这东西就有些不受控了。
本就气血亏损阴虚乏力还不知道收敛,竟然直接倒在了一个庶妃的床上。
胤禔得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找太医。
他太了解这个皇阿玛了,若是被太医抢救回来的第一件事,绝对会是把他们这儿子,小妾,各打一百大板,以全了自己身为帝王的脸面。
况且,他也没有在御前的人来之前,带着太医赶过去的理由。
毕竟私联御前的人,窥探帝踪的罪名,他可真的担待不起。
心里头装着事,总觉得外头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刺。
想起那个被抬得高高的三弟,这些日子被来往的朝臣吓的闭门谢客,连装病的法子都用上了。
再想想自己被皇阿玛委派的重任,那从前分明都是太子的任务。
皇阿玛是真心觉得自己厉害吗?那必然不是。
从温室挣脱出来看过世界的胤禔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帝王对儿子们的防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