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没有皇帝能够长命百岁,所以胤礽其实并不算着急。
即使六十岁登基又如何?这帝位顺顺利利的落在自己口袋就行。
“这日复一日的作态可真累啊。”
快三十的人了,还要天天守着阿玛腻歪的日子真是无趣极了。
他也想和穆库什坐在秋千上看看月亮,和弘晔弘晏阿娜日一起用一顿热闹的锅子。
而不是初雪时去乾清宫庆贺,前朝有了风吹草动去乾清宫给阿玛解闷。
穆库什退后一步,把朝珠替胤礽戴上,端详了两下。
“累?十弟倒是轻松,羡慕吗?拿脑子换的,你想要成他那个样子吗?”
无忧无虑的胤?即使在内务府也没能消停,他对各路的疏通金银珠翠来者不拒。
但想要走关系,胤?是听不懂的。他充分发挥自己在课业上一窍不通的潜质,对上不拒绝对下不否认。
严格按照太子和太子妃的指示行事,捂紧自己鼓囊囊的口袋,坚决不给别人赚到一分属于自己的钱。
胤礽想了想胤?那听声办事的傻样,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若是天天听人口风做事,他早就掀桌子了。
穆库什从一旁的黄花梨柜格里取出一个描金的匣子,她掀开放在胤礽面前,嘴角上扬:“瞧瞧,还累吗?”
厚厚的一沓银票看的胤礽心里暖暖的,但他看向穆库什的笑脸时嘴边呼之欲出的‘不累’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