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用转头就知道是那亲亲九哥。
乾清宫里已经有了些热闹,来的快一些的胤禔和胤礽互相打量互相嫌弃。
“大哥倒是看的出来心宽,闲赋在家也没必要这般颓丧,瞧瞧这肚子,甲胄怕是都穿不上了。”
胤禔被圈禁的时间最长,最开始也有破罐破摔的意味,所以并不算重视身材管理。
除了大吃大喝,就是和妾室厮混。心气儿虽然在,但人确实不复从前那般坚韧,看着油腻了不少。
“心宽总比心窄好,老二你这一下子比大哥我还老,不知情的,都得管你叫一声玛法了。胖,爷有办法变瘦,但是老成你这样,老二啊,怕是没办法回春了。”
两个人默契的略过曾经那些终究是一场空的谋划和针锋相对,只一门心思的在当下争一个胜负。
“大哥,二哥快来喝茶。”
胤祥习以为常的打断两位哥哥的争执,顺便和刚进门的年世兰和胤?打了声招呼。
“老四今儿来吗?”
胤禛府上的笑话不仅养活了胤礽的精气神,也勾起了胤禔对于八卦的热爱。
不管是把唯一的独苗苗弘时逼得过继,还是再次抢夺人妻逼得秀才自杀,亦或者被六品小官惦记着送女儿进王府,最后收尾时在先帝遗旨宣读传位于十三胤祥的发癫,都叫胤禔很感兴趣。
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感觉从前那个对家长里短不屑一顾的自己好装模作样。
说到老四,胤礽也顾不得和胤禔不对付的口角,把好奇的眼神放在了胤祥身上。
“四哥他,应该会来吧?”
胤祥也不确定,主要是他不太理解四哥那虚无缥缈的自信心从何而来。做皇帝不仅是文韬武略,传宗接代也是头等大事。
不是胤祥想说胤禛的坏话,那东西伤了在兄弟们之间都是传遍了的,他怎么会认为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皇子能登上这个位置的呢?百年后怎么办?皇位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