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背后里说嘴主子?”
颂芝和颂青接受过敦亲王亲自找来的慎刑司行刑的嬷嬷的教导,扇巴掌有巧劲儿有技巧,不留痕但是疼。
但是敦亲王府上太安分了,两个婢女出师后根本没有用武的机会。难得有人这般不长眼睛的撞上来,当然是要先动手实习一下手艺,再送给主子处理为妙。
“住手!”
宜修被清脆的巴掌声惊到,她自从坐上雍亲王继福晋的位子后,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了。
年世兰:没有我,连委屈都吃不到了?
颂芝和颂青不以为意的又打了两巴掌,才矫揉造作的捏着帕子细细的擦着手掌。
“福晋莫怪,这奴才口无遮拦您舍不得动手,咱们做奴才的自然要急主子所急。您看看这场上,有皇子有郡主有皇家福晋的,哪一个是奴才能多嘴的?
咱们及时处理了还好,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要落得一个治家不利的名头了。
万一牵连到了府里的阿哥格格,岂不是误了王爷的大事?”
说着,颂芝突然赧然一笑,用帕子掩了掩嘴面上带了十二分的歉意和害怕。
“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忘了,雍亲王府没有小阿哥也没有小格格。是奴婢不小心揭了福晋的难处,请福晋恕罪呢。”
再好的话,从颂芝那小动静里过上一圈都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何况这次是真的在阴阳怪气了。
“你,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