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法子简单也不简单,他先是用了乌雅氏留给胤禵的人手,引来了一波广州临海的西洋商户。
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渠道,得知南方有一方水烟,不用亲自沾染,被熏的久了,有的人也会变得暴躁易怒,打妻骂子也是常事。
虽然知道年世兰是个力大无穷的,但发狂的人,总是不好制止。
即便是钮钴禄氏又如何,没了精明的福晋,凭老十没脑子的蠢样,还不是见坑就跳。
况且,胤禛想着,年世兰再厉害,也是女子,哪里敢真的和自家爷们动手呢?轻则带伤重则身亡,端看那些洋人用多大力气了。
日前京城突然出现了一波金发碧眼的西洋人,他们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语,在小四街上买了一栋临街的二层三檐歇山式屋顶的小院。
胤禟向来喜欢这些西洋稀罕物,再加上他有两间舶来品的铺子,便派了小厮先去查探了一二。
看似大方的西洋人三言两句就把自己来大清的用意说了出来。
明年便是康熙的六十大寿庆典,周边的番国使节都在准备贺礼。他们的家乡远在大洋彼岸,所以提前而来,为大清皇帝贺寿。
很合乎常理,但胤禟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暗自警惕,却发现这些西洋人似乎真的只是来祝寿。
他们日日在院子里排演,穿着夸张的裙子的西洋剧,用蹩脚的汉语演绎,颇有些四不像的喜感。
胤禟瞧着乐乎,便带着胤?一起看热闹。
年世兰只看过一次,那吵吵嚷嚷的动静和红屁股似的妆容实在辣眼睛。而且这些人也不好看,浑身都散发着腐朽的臭气,又用了夸张的香水掩盖,更是叫人闻之欲呕。
夫妻俩难得有了分歧,不过这哪里算的上大事。年世兰约了九福晋和十三福晋去跑马,才懒得管胤?那没有品味的活动。
“那些人抽个大烟都能一副要升天的模样,实在是番邦小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年世兰支着脑袋疑惑的看向胤?:“你有没有发现你这几日特别能喝水?”
每天回来都要灌上五六壶茶水才肯罢休,就这,那嘴皮子也是干巴的要命,晨起时嘴唇都能干裂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