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们说的事有眉目了。”
难得小聚在一起,毕竟皇子们在年根十分的忙碌。年世兰身为敦亲王福晋,也是皇上亲封的和硕安华郡主,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应酬。
光是钮钴禄氏的家宴,她就参加了不下小十场。
更别提沾亲带故的富察氏,赫舍里氏等,光是来往的人情走动了就用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
回京后就赶上了良妃病重去世的消息,胤禛那有些令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反而被人忽略了过去。
这些日子他躲在雍亲王府养伤,再加上伤的位置格外敏感,就连雍亲王的幕僚都不敢轻易上前说话。
这才让胤禩抓住机会,把四和十四兄弟俩的谋划琢磨清楚。
十四原先是和胤禩关系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亲兄弟都不为过。但出了乌雅罪人一事后,也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莫不是那位被抄家的罪人还留着后手?”
能坐上四妃之位,生下三子三女的德妃岂能是无能之辈?大家心知肚明私下里的手段,只不过谁还没个保命的秘密了?
“岂止是后手。”
胤禩捏着茶杯难得阴沉了脸色,年世兰却有些走神,盯着胤禩的手表示了欣赏。修长莹白,骨节分明,微微用力时突显的青筋,不过分的吓人,有恰到好处的张力和吸引力。
不得不说,胤禩真是随了良妃那优良的基因,不说性子,这身皮囊就够八福晋吃上几十年了。
“整合人手,趁着皇阿玛没发现,把乌雅氏留下的窟窿能填的就填上,不能填的,就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