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不好相与,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且少掺和这些,莫要连累了自己。”
看这架势,甄玉嬛封妃也是指日可待了,皇后那纯元旧衣说不得也会提前登场,夏冬春这个小傻子,还是不要掺和进这和绞肉机一般的战场比较好。
夏冬春撅了撅嘴,一脸的不服气,但还是知道好赖,拧着身子去够榻上的弘晏,嘴里应和着:“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的。”
这些日子天寒地冻,安陵容被敬嫔拘在宫里喝养身的汤药,一般不许她出门乱跑。两人关着宫门自娱自乐,绣绣花看看景,除非皇上召见,一般是看不到人的。
夏冬春和富察贵人又说不到一起去,两人三两句话就能呛呛起来,齐妃被夹在中间当判官,可惜她笨嘴拙舌,总会弄的哪一方都不高兴。
淳常在倒是厚脸皮,搭着甄玉嬛的冷脸夺走了一点恩宠,只不过莞嫔和皇上正在热恋中,几句枕头风,就叫她的恩宠很快失温。
皇后嫌弃淳常在不争气,但也无人可用,只能继续调教着。
而华妃,忙着和甄玉嬛争宠,忙着磋磨已经快要不成人形的沈眉庄,忙着和年羹尧要银子打首饰。
看着和弘晏闹成一片的夏冬春,甄玉婉笑着往手里的衣裳上钉了一颗小米珠。
“你这手艺可真好看,和柔常在不相上下了。”
突然凑近的脑袋带来一阵浓郁的香气,还好夏冬春虽然虎,但很有分寸。每次来永寿宫都换着简单圆润的头饰,没有直愣愣的戳到甄玉婉的眼巴前。
“和柔常在不能比,我就是做着玩儿呢。”
安陵容的技能她一直有保留,只不过碍于身份,并不是每次都能用的上。
这次也是冬日无趣,随意做着打发时间。
“你听说了吗?你那好姐姐在养心殿里说年大将军刚愎自用,说华妃骄纵傲慢,听闻被华妃罚了跪雪地呢!”
这事甄玉婉还真不知道,有时候这弟弟,确实不如奴才的消息来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