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那笨嘴拙舌的样子,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还好,在景仁宫斗嘴,从来没有赢过。
华妃挑起一边的唇角,身子微微靠在左手边的扶手上:“本宫啊最看不得狼心狗肺的人,前几日叫人去济州看了看,你们猜,这沈家怎么着?”
丽嫔探出身子,不算白嫩的脸上挂着浓烈的好奇:“济州?不是回聊城了吗?”
这话题大家都很喜欢听,就连后头没有出面的皇后都侧了侧耳朵。
“想来搬家也是个不小的动静呢,全族回到老家去,不得有个十天半个月的?”
齐妃想着光是自己和弘时的东西就得收拾个七八天儿的,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华妃笑着看向沈眉庄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道:“这前朝对沈家的弹劾可不只是沈自山一个人,上到七十岁的族长下到三岁的稚童,就没有一个能躲过去。更别提沈家置办的庄子铺子等营生了,这一次啊,是通通化为乌有。”
沈眉庄捏着手帕的手指尖已经开始泛白,她没想到那些人如此恶毒。
可惜耳边华妃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没了银子没有营生便罢了,这被扒了官丢了差事还连累了全族。
听闻惠嫔的姐妹,大多,都铰了头发去做了姑子。也不知道午夜梦回,咱们惠嫔还记不记得,除了这宫里的甄贵人,她老家,可是切切实实有血缘的姐妹们呢?”
就连一向温厚老实的敬嫔都难得在公共场合对一个人露出了嫌恶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多瞧一眼都觉得恶心。
甄玉婉掩着嘴笑了笑,华妃的战斗力她一向是认可的。只可惜,沈眉庄并不是个能听的进去话的人,也可能这强大的剧情赋予她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甄玉嬛吧!
皇后听了个痛快,从后头出来也没有在意沈眉庄的难堪。
“甄贵人气色瞧着好多了,身子养好了正好多和姐妹们走动。”
沈眉庄的戏份算是落幕,众人又把视线集中在了甄玉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