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就是矫情!偏等皇上进了翊坤宫的大门请太医,莞嫔安的是什么心?!”
从来都是华妃截别人的宠,第一次被人把皇上截走,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发完了火,颂芝带来的曹贵人也坐在了屋子里。
“让你想办法,你死哪去了?!”
华妃在不痛快的时侯,甚至想动手打两下曹贵人出气。
“娘娘别急,嫔妾一直在想办法呢。”
曹贵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抚平了些华妃的怒气。
“想到什么了,说来给本宫听听。”
理了理袖子,华妃坐到主位上恢复了凤仪万千的姿态。
“沈贵人既然想做些事,那便叫她做去就是。”
这话华妃不爱听,她又瞪起了眼。
不过曹贵人是知道华妃的脾气的,赶忙继续说道:“沈贵人以为内务府的账是那么好查的吗?既然她自恃厉害,那就查去吧。”
华妃的身子放松,靠在椅子上明白了曹贵人的话。
“你说的有理,既然沈贵人愿意做个清明的言官,那便由着她去就是。”
内务府盘根错节,就连华妃都不敢轻易插手其中。那包衣的势力交杂,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一个盘踞在紫禁城的大树根。
沈眉庄看账本觉得有问题又找不到关窍,自己想要一头撞进去和她有什么关系?
“沈贵人解决了,莞嫔呢?”
敢抢她华妃的恩宠,她决不能容忍。
曹贵人笑了笑:“既然娴贵人身子不好,莞嫔又有着身孕,就怕太医忙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