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娆娇生惯养,别说是这样一道伤痕,便是拿起绣花针都没有扎到过自己一下。
“玉娆!”
“浣碧!”
堂厅内哭喊声乱做一团,听的浣碧脑瓜子嗡嗡的。
就近甩了甄远道一巴掌,才让众人安静下来。
“吵死了,什么大家闺秀女中诸葛贤惠温良都是假的,像个泼妇一样吵吵嚷嚷才是你们的本来面目。”
浣碧说着,下巴抬高不屑的看了一眼想要去报官的管家。
“云管家你尽管去,正好我也想找青天大老爷聊上一聊,这以罪臣之女充当外室,用亲女做婢,囚禁外室的名头,咱们甄老爷,能不能受得住?”
细细的哭声消失,甄家老小用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被浣碧困住的甄远道。
“爹,浣碧,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甄嬛第一个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哆嗦了点,但好歹比吓傻了的甄玉娆好些。
甄远道还想挣扎,企图用父爱和浣碧的娘进祠堂来捆绑浣碧的心软。
“你们甄家的祠堂?也配叫我娘进去?不过是个刚发家的四品官,摆什么清高人的谱子。在外头用清廉的名声给自己挣脸面,其实私底下玩儿的龌龊又肮脏。什么甄云氏家中蛮横,不能接绵绵回府团聚,这话我可听的太多了,需要一一为甄大人复述出来吗?”
甄云氏知道自家老爷是个什么德行,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她。
“当初你娶我时是怎么说的?永不纳妾,府里只有我一人。可你看现在,浣碧比嬛儿小不了多少!”
甄云氏的崩溃被浣碧当成热闹来看,她甚至还点评了一波:“情绪到位就是有点假。夫人倒也不必做戏给我看,我不吃你们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