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坦诚吗?夏冬春被吓的缩回了头。
看着夏冬春那副‘我不想听’的傻样,皇上笑出了声。让她总是问问问,回答她了她又不敢听,真是没出息。
“那,那为什么是何答应?她不是浣答应吗?”
皇上翻了个白眼,再次对孩子的教育重视了三分。
“不要问这样蠢的问题。当心影响孩子。”
夏冬春撅了撅嘴不是很服气的样子。
皇上很有耐心的给夏冬春肚子里的孩子读了会儿书又召见了太医问了问现状,留下几匹布料才晃悠着离开。
最近夏威武被直接调到了御前,作为皇上身边的贴身保安,很得重用。
一是夏家在内务府的功劳,二也是年羹尧和敦亲王的联络密切,皇上自然需要防备。
众人只以为惠妃得皇上宠爱,即使被迫禁足也要随时照看着。
这美妙的误会皇上并不打算解释,不管是皇后或者华妃,禁足都是要上交宫权的。只有惠妃不用,单是这一点,就足够皇后和华妃记恨了。再多添些偏爱,好像也不足为奇。
手轻轻抚上那玫红色的妆花缎,夏冬春的嘴角拉平,年羹尧的动作加快了,那华妃,也快要下线了。
“跟阿玛说,年家的东西别动。”
不该碰的东西不能碰,夏家的来时路也是夏家的桎梏。
冬日夜长,也不知从何时起,后宫总有阴森森的哭声传来。
“听闻是御花园角落的水井,发现了一个宫女的尸体。”
甄答应的声音有些刻意的放大,丽嫔和富察贵人被吓到,强撑着坐在那里,小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