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脚步微顿:“过不及家人?那为什么沈贵人和莞贵人的嘴里都在说着本宫未出世的孩子呢?”
过了许久,甄嬛站在沈眉庄身边撑着伞,为其挡住了大部分的骄阳。
“唉,奴婢可听说当日莞贵人惹怒了华妃娘娘,沈贵人二话不说就陪着一起跪了下去呢?”
夏冬春留下的奴才可不是吃干饭的,挑拨离间而已,顺手的事。
“可不是,要说沈贵人对莞贵人确实没的说。不过莞贵人起势后,好像就给沈贵人送了些布料吧?啧啧,没法比啊。”
“你瞧瞧,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不过是举着伞罢了,难不成是什么了不得的恩情了吗?”
“沈贵人就是个傻的,今日也是莞贵人主动去挑衅惠妃娘娘的。沈贵人为其出头,结果莞贵人连同甘共苦都做不到。”
“哪里做不到了?同甘自然是有的,共苦嘛,那是沈贵人的事了。”
这一句句话仿佛是一根根无形的利剑直直的往沈眉庄的心口上插。
她抬起头,已经偏移的太阳不再是视线的阻碍,那个站的笔直的莞贵人的表情仍旧是焦急且怜惜的。
“我没事,你身子还没养好,先回去吧。”
被烤的干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甚是干瘪,甄嬛的手晃了晃:“事情因我而起,我怎能留眉姐姐独自在这里受罪?”
一旁的浣碧扶着甄嬛的手,表情焦急的劝说:“小主还是得顾忌自己的身子,沈贵人说的对,您这刚刚养好,万不能再受了暑热啊!”
沈眉庄没有再说话,她抬着头静静的看着甄嬛。
“小主您在这儿站着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回去歇歇,再去找皇上来做主?”
流朱心疼的举着甄嬛的手,好叫她有支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