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不在乎,她也不是真的想给甄嬛保胎,毕竟甄嬛和沈眉庄自以为拉拢的太医江慎,医术没有江城精通就算了,就连主子,也不是她们两个。
想想莞常在这胎能叫华妃担着,皇后就高兴。
夏冬春带着芳渠和两个食盒的食物来到养心殿,自觉的喊着小厦子铺了桌子摆了茶汤等物。
皇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冬春一边吃一边喝,耳朵里又满是芳渠对后宫规制的批判。
皇后喜欢充当好人也从不赏赐宫人,她领导的东六宫的宫人只干自己眼前的活儿,即便太医待的时间长了,也无人知晓。
而华妃大方,却太过凌厉和武断,只认认自己为主的宫人,其余人别说出头,便是华妃气头上被牵连的都有的是。
还有不属于东西六宫管辖的碎玉轩,桩桩件件都是漏洞。
听着芳渠的汇报,皇上觉得自己能平安的在这皇位上坐着也是个奇迹了。
这样一个时而疏漏时而问题百出的后宫,他那一直不服气的八九十三个弟弟居然也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果然,大哥不说二哥,都不是什么有本事的。
“你就这么看着?”
皇上眼睁睁的瞧着惠嫔用了一盏金丝燕窝,六个水晶虾饺,两个翡翠包子,三碟没看清是什么的肉菜,和两碟青菜,现在正在吃芙蓉糕。
夏冬春嚼嚼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无辜的看着皇上,一张嘴就是香甜的糕点味:“为什么不能看?是有秘辛吗?那臣妾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