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外家的帮扶,太后又忧心小儿子又担心老情人,整个人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她戴着墨绿色的抹额靠在迎枕上,面容枯槁气息微弱,看着皇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臣妾只是想着后宫和睦,身为后宫之主,自然要多看顾些。”
太后冷哼一声,一眼就看穿了皇后的把戏。
“这里没有外人,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看中了安答应,不过是想施恩而已。”
太后是先帝的后宫厮杀出来的胜利者,对皇后的手段心知肚明。
皇后没有接话,她坚信,即便是看在乌拉那拉氏的份上,太后也不会不管她的。
“不过是要钱,哀家最后再帮你一次。惠嫔已然成了气候,夏家起势,你若是不能一击即中,不可再莽撞行事。”
太后的私库还是有不少收藏的,夏冬春没有客气的笑纳了。
只是这次没有趁机把皇后的麝香存货拿到手,还是略微有些遗憾的。
她写信给自家阿玛,包衣想要找些麝香还是容易的很。前头的工作忘了这么个好东西,这次一定要攒一些。
这天儿只要暖和起来,离夏天也不过是转眼的事。
夏冬春迟迟未有身孕,甄嬛和沈眉庄又支棱了起来,因为甄嬛有孕了。
“仪欣妹妹,你知道为什么一个人没有家世没有权利也没有足够银钱傍身的时候,还能抬着头自命不凡吗?”
富察仪欣已经彻底沦为夏冬春的应声虫,自从夏冬春教会她回家告状,还把延禧宫清理了一遍后,她就单方面的把富察家绑在了夏冬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