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些好东西,乌雅氏还是有门道。”
扒拉了一下榻上铺的满满当当的盒子,除了首饰和字画,还有不少银票。
“都是些俗物,小主喜欢就好。”
这些日子不怎么去景仁宫请安,富察贵人和淳常在也跑的勤了些,见天儿的热闹不算,莞常在那里也多的是乐子。所以秋香和秋丽几人都历练了出来,只要不是造反,她们都不往心里去。
夏冬春把手里的珍珠随意的撇在榻上,又兴致冲冲的跑去准备年宴的衣裳。
她可是得了皇上的金口玉言,谁的面子都不用给,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次日便是除夕,一大早去景仁宫请安时,夏冬春就换上了亮眼的玫粉色宫装。她这肤色养的越发白皙透亮,这样妖艳的颜色不压容貌,反而更衬的她活力四射。
宫里的绣娘确实会先紧着皇后华妃的衣裳做,但夏冬春有后门可以走啊,所以她的新衣裳比华妃还多。
这年节大约要过十六天左右,夏冬春准备了二十五身宫装,配套的比甲和斗篷也算在内,连同首饰和鞋子,阵仗比太后还大。
皇上自然得到了消息,这么高调连脑袋都不怕的贵人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看着夏家三父子越来越旧的衣裳,皇上难得的有些同情。
这挣的钱贪的钱怕是都送进宫了吧?唉,多好的臣子,费心费力的给他挣钱。罢了,惠贵人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总归都消化在了他的后宫。
“皇后娘娘今儿瞧着可真有空,为什么宫里头没有亲族迎来送往的事?是宫里人不需要亲族吗?”
坐了快半个时辰了,这大过年的,皇后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夏冬春很生气。
皇后被齐妃恭维出来的笑脸瞬间消失,看着夏冬春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惠贵人逾矩了,这后宫可不是惠贵人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