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准备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把茶盏放在桌子上白了她一眼。
“过两日太后可能会召见你。”
皇上换了个话头,不想再听到沈贵人三个字。
夏冬春继续和花生奋斗,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一点惶恐或惊喜的表情都没有。
“你,你也不必担忧,太后并不严苛。”
贵人,即使有个不错的封号也入不得太后的眼。只是她为人不懂变通又性格格外的外放,得罪了华妃和皇后两个人。告状都告到了太后那里,被召见也在皇上的意料之中。
夏冬春这才抬起头,下嘴唇上还粘着一小块红色的花生皮。
“为什么担忧,嫔妾又没做错事。”
皇上很羡慕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简直不懂什么叫恐惧。
也就是两三日的功夫,竹息到了景仁宫门口,直接把夏冬春带到了寿康宫。
“哼,总算是能安分几日了。”
华妃快被夏冬春折磨的崩溃,让她研磨,她问你为什么,让她去翊坤宫听训,她还梗着脖子问你为什么,让她闭嘴,她也要问为什么。
偏这惠贵人的阿玛得力,家里也是包衣佐领,她还真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曹贵人和丽嫔对视一眼,她们有种今日也要惨败而归的预感。
敬嫔看了眼欣常在:“欣妹妹,前个儿本宫新得了一副白玉棋盘,可要去咸福宫手谈一局?”
欣常在会下棋,但是技术一般。不过她愿意热闹,闻言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只有沈眉庄和甄嬛心里带了隐晦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