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华妃,那是她的大客户了,还比她老,今后有她余莺儿在,不会叫她难过的。
皇上只感动于余莺儿的贴心,万没有想到这是余莺儿对他的不信任。
在承乾宫睡了一个月,皇后深感后宫姐妹不多,子嗣少,请求皇上选秀。
虽然有年羹尧抄家贡献出来丰厚的国库,皇上仍旧是那个小气抠门的胖橘。
“选秀劳民伤财,朕也不欲如此麻烦。”
皇后是个标准的政治国母,她充分的理解了皇上的言中意,和余莺儿商定后在后宫举办了一场小宴。
其实这点事皇后自己就能办完,和余莺儿商议不过是表示自己尊重皇上这个御前女官罢了。
“这后宫又要进新人了,也不知道咱们余姑姑忙不忙的过来。”
虽然锦嫔生下了三公主与妃位无缘,但经过余莺儿的手皇嗣百分百的成活率还是太叫人眼馋了。这段时日余莺儿基本都在外头出差,惹得华妃十分酸溜溜。
余莺儿凑过去看着华妃傻笑:“娘娘这话可是折煞奴婢了,这后宫人再多,也没有娘娘重要啊。”
她说着,还试探着讲了一个耽美纯爱的小段子,哄的华妃眉眼带笑,气势都变的温软了下来。
“两个男人,也算的上是惊世骇俗了。难为他们如此坚定,真真儿是极好的。”
古人的思想远比现代的许多小年轻还要放的开,华妃对耽美文学接受良好。
新鲜的故事总是吸引人眼球的,华妃早就把余莺儿这几日不见踪影的不痛快抛在了脑后,一门心思的为那纯真的爱情感动着。
“对了,哥哥那里你可准备好了?这信都送了三次了,本宫瞧着都累。”
年羹尧前段时间带兵跑到外头去剿匪,积极主动的异样还被皇上查探了一二。
原是那山匪名声在外,当地的官府也拿其没有办法。据说那匪窝里富得流油,这不就引了年羹尧惦记着。
他二话不说就和皇上请命带兵过去,有那看了一半因为没钱而迟迟不得后续而知的话本子勾着,年羹尧勇猛更甚从前。
这钱也拿回来了,余莺儿自然把后半部分的文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