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拒绝了夏刈的讨好。
“叫我说你就是个傻子,你不会以为这天下是你那位主子的天下吧?这天下万物都是皇上的,你那主子就算再有本事,还能厉害的过皇上?
你若是现在招认了,皇上只需要挥挥手,就有人能把你家人救出来。但若是你坚持不说,皇上也不过是费些力气罢了。真等到皇上把那人找出来,你谋害后妃和皇嗣,可是株连九族的。”
被折磨的浑身是血的小太监猛然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急切:“皇上,皇上真能救出奴才的娘亲和弟弟?”
小球子是家中长子,世道艰难,自卖进宫为母亲和弟弟挣一口粮食活命。
若能选择,谁愿意当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呢?
余莺儿点了点头,这手段一瞧就是皇后。她这庶女人手有限,江福海那儿不过是一鞭子的事儿就能找出皇后宫外的老巢。
小球子咧了咧嘴,鲜红的血从他的牙根处滴滴嗒嗒的往下流。
虽然气息越来越短,但还是坚持着把幕后主使剪秋供了出来。
余莺儿拿着口供找了皇上,经过同意叫高无庸把江福海捆了过来。
“你现在处理事情越发周全了。”
皇上看着余莺儿没有莽撞的自己去景仁宫拿人,心里头十分的宽慰。
余莺儿把富察氏那一箱子金子一分为二,用皇上给她的羊毛毯包着放到皇上的桌子上。
“瞧您这话说的,皇后娘娘是国母,就算是有过错奴婢也得悄悄的来。不然连累了您的名声,奴婢可真是万死不辞了。”
皇上扒拉了扒拉毛毯里的金条,对富察氏的有钱表示了咋舌。
“富察氏,果然有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