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勉力笑了笑,有余莺儿在场的地方,她就很难顺利。
可惜她刚在太后那里告了一状时疫就来了,余莺儿为了太后试药,就这一份功劳,皇后就知道,太后不会动手了。
她眼珠子一转,看了眼身后的剪秋。
剪秋想了想,嘴角噙着笑准备退出去。
“剪秋这是去哪?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
余莺儿哪里不知道这主仆俩的算计,这怕不是准备粗糙的把今天的屎盆子扣在她头上吧!
剪秋慌乱中飞快的看了一眼皇后,没有得到想要的提示只好站在原地:“余姑娘误会了,只是想着余姑娘身子不好,准备些吃食罢了。”
余莺儿松开剪秋用帕子擦了擦手心:“不必忙了,误了皇后娘娘的事就不好了。”
余莺儿到底是个宫女,剪秋也不好执意要为其准备吃食,只好站回到皇后身边。
都准备到这个地步了,皇后不信余莺儿能一下子看顾三个孕妇,直接示意剪秋行动。
三位贵人坐的垫子都放了吸引猫咪发狂的东西,所以松子一被放下来,就直奔嘉贵人而去。
余莺儿在心里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嘉贵人的运气是不是太差了点,同样的套路,怎么松子就认准了她呢?
不过该干还是要干的,她两步上前把松子抓了起来。
虽然无人受伤,但突然发狂的松子还是叫大家有些惊慌。
余莺儿举着松子喊了一句:“娘娘们小主们安静些,奴婢带了御林军过来。”
本就失手的皇后脸色更加难看。
“余姑娘何必惊动御林军,不过是一点意外罢了。”
剪秋想要来抢松子,却被余莺儿紧紧的抱着。
“皇后娘娘这是,威胁奴婢?”
余莺儿可是御前最混不吝的,皇后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