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给余莺儿送礼的宫妃也有,她也不记恨那些不给她送业绩的。
但人家都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余姑娘叫的亲热。哪里像端妃那样,瞧着客气,其实包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实在叫人倒胃口。
“是啊,纯元好音律,端妃也有所建树,两个人总是凑在一起弹琴。”
余莺儿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的皇上从回忆里脱了身。
“你这是什么样子?”
余莺儿咧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一点也不像那个精明的余姑娘。
“奴婢就是不太理解。”
她说着,两个手还比比划划的。
“奴婢和管彤关系不错,若是管彤出事了,奴婢爱屋及乌肯定会照看着管彤的家人。”
说到这里,余莺儿的神色带了些别扭和迷茫:“那皇后娘娘是纯元皇后的妹妹,怎么端妃娘娘就看着皇后娘娘天天被华妃娘娘气来气去的吗?”
皇上想着余莺儿年轻,所以看事情太表面,正好今天有时间,也想着教一教。
“端妃和皇后的关系一般,不过后来华妃入府,端妃和华妃倒也合的来。”
余莺儿的脸蛋有些扭曲起来:“啊?这对吗?真的是和华妃娘娘合的来吗?不是华妃娘娘得皇上您喜爱吗?”
中肯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醍醐灌顶的。
皇上想要为端妃说上两句,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端妃娘娘怎么现在和华妃娘娘又不好了?”
余莺儿偷摸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这是能问的吗?”
这事也算是皇上的心病了,看着余莺儿那蠢呵呵的样子垂了垂眼。
“因为华妃当年有孕,端妃一碗安胎药打掉了华妃六个月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