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的表情不复从前的轻松友善,华妃的心提了提,总觉得有些不安。
“娘娘,奴婢今儿也是冒着大不敬来给您提一句。”
华妃看了眼颂芝和周宁海,周宁海连忙带着人守在门口,一个苍蝇都不放过。
“怎么了?可是哥哥那里出事了?”
合作这么久,华妃对余莺儿很是信任。
“娘娘也知道,年大将军军功在身,人难免有些傲气。原本这也无伤大雅,但大清并不是年家的大清,也不是汉人的的大清啊娘娘。”
若是余莺儿上来便讨伐年羹尧的罪责,华妃是不服气的。
但她娓娓道来由功到过叫华妃有个接受的过程,尤其是那句,大清不是年家的大清,似是一瓢凉水,浇的华妃指尖都失了温度。
她正了正神,余莺儿肯把这消息带出来,就是存了帮扶的意思。
“余姑娘,本宫也不和你说那些没用的花花样子,你且告诉本宫,皇上他.....是不是要对哥哥......”
华妃一向是不示弱的,但年羹尧,年家,是她唯一的软肋。
此刻骤然听闻年家可能会有灾殃,她实在无法叫心绪平复。
“皇上若是想着立刻动手,奴婢哪有机会来您这里走这一趟?”
华妃一把拉住余莺儿的手,嘴唇微微有些颤抖,眼神晃了晃,深呼吸问出了一句余莺儿没想到的话:“皇上,皇上他是在意本宫的,是不是?”
余莺儿在脑子里痛骂一百句死恋爱脑,表情依旧是无懈可击。
“娘娘,皇上若是不在意您,凭奴婢的身份,哪里就能窥探这样重要的朝政了。”
但是余莺儿喜欢华妃这样的恋爱脑,解救华妃?,从华妃的口袋里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