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那碧鲁氏舒姣是庆丰司主事碧鲁阿奇的嫡幼女,于康熙六十年小选进宫今年十五岁。
进宫后一直在奉宸苑侍弄花草,听同住的宫女说,碧鲁大人给舒姣姑娘还选了夫家呢,就是上驷院阿敦侍卫高丰镐。”
余莺儿说着,眉头挑动嘴角带着奇特的笑意,看的皇上眼睛疼。
“别作怪。”
这夫家一事高无庸还真没有调查出来,毕竟舒姣在宫中不可定亲,那只是碧鲁氏和高氏的口头约定,舒姣也只是和同住的小姐妹念叨过一次而已。
余莺儿收敛了表情继续道:“倒也没什么稀奇的,碧鲁氏世代服务内庭,家里头大部分在都虞司营造司和庆丰司任职。
这位碧鲁舒姣姑娘家里头也简单,一个嫡亲的大哥身子有些病弱,一个庶出的小弟倒是健康,目前在庆丰司做牧长。”
皇上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木头桩子似的夏刈。
“对了,听闻那碧鲁舒姣极爱哭,生气也哭高兴也哭和人闹矛盾了也哭。”
余莺儿看好戏的表情太过明显,皇上顺手拿起手边的荷包扔到她身上做愤怒状。
“还看上朕的笑话了。”
余莺儿没有躲,笑嘻嘻的把荷包捡起来自然的揣到自己的怀里:“皇上,听闻舒姣姑娘的有个庶出的姐姐,去年得了一对双胞胎哦。”
双胞胎果然很吸引皇上,众所周知,这玩意儿算是家族遗传。
“果真?”
皇上倒也不是怀疑余莺儿,而是这样的事情若是在内庭的官员身上,他不应该没得到消息才是。
“没错,真真儿的。皇上您没收到消息是因为这位唤舒妩的庶女被碧鲁大人赶出家门啦。”
余莺儿打探消息可是专业的,碧鲁氏的姑娘每年都要送进宫里好些个,这位舒妩也在其中。只要是进过宫的,余莺儿都能左拐右拐的打探出来一二。
这倒是叫皇上起了兴致,他微微探身,看着余莺儿问道:“这是为何?”
余莺儿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纯金的醒木往桌子上轻轻一拍:“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咱们今日,便讲碧鲁家二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