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菜市口前皇上派夏刈严刑拷打了一番,甄远道看着挺有文人风骨,实则两鞭子就招了。
“天啊!那甄答应竟是从小学习纯元皇后的惊鸿舞?!”
余莺儿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十分的吃惊,她拍了拍皇上的肩膀有些疑惑:“皇上,甄远道不过四品官,再往前就更低了,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怎么能请到纯元皇后的教导嬷嬷的?”
她和甄嬛隔着一条命,虽说她不伤人性命,但开局就得先把甄嬛的光环扒了。
皇上皱眉,看了看余莺儿手里的纸也很疑惑:“这些夏刈都没查出来?”
余莺儿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皇上,您这暗卫就像那拉磨的驴一样,踹一脚动一下,您不吩咐他也不知道干,这哪行啊?”
房顶上的夏刈,死死地盯着下头那道可恶的身影,只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不能随意走动。
皇上显然把余莺儿的话听了进去,他对夏刈的效率很是嫌弃。
“接着去查,朕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夏刈应了是就离开,余莺儿继续从甄远道的供纸里挑毛病。
“皇上!甄答应竟然知道浣碧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居然还打着为浣碧好的名头带进了宫?!”
余莺儿的阅读分析可没白看,每条罪名都给他揪的明明白白。
皇上不敢相信那张小纯元的脸竟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看了一眼旁边缩着的苏培盛说了一声:“把甄答应带来。”
苏培盛刚想去,余莺儿就拦了一下:“皇上,还是奴婢去吧。”
皇上奇怪的看了一眼余莺儿,他这位大宫女除了有乐子的时候跑的快些,平日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哪里有勤快的时候?
“你今日倒是勤快,怎么了?”
余莺儿笑着凑到皇上耳朵边,嘀嘀咕咕的说道:“奴婢查甄答应那事时听外头的小宫女说,碎玉轩的掌事宫女就是苏公公在选秀后亲自调过去的,听说是苏公公的同乡呢。”
皇上惊疑的目光在苏培盛身上来回扫视,他很搞不明白陪了他多年的奴才是不是突然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