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这边都结案了,夏刈还没回来呢。
皇上又惦记着上次柔答应说的甄母和莞常在相似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事卡在脑子里,捋也捋不顺,想也想不通。
他看了眼捧着金元宝乐呵的余莺儿,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往日都是你打听乐呵给朕说,朕这里也有一桩奇事你想不想听?”
余莺儿抬起头一脸好奇,但还是先把自己的金元宝塞进袖口才跟在皇上屁股后头等着解惑。
“从前有个王爷,得了一位貌若天仙的福晋,兄弟朝臣百姓无人不知两人恩爱。不过这位福晋红颜命薄,生产时不幸去世。几年后,这位王爷得了一个貌似先福晋的小妾,非亲非故,竟有如此相像之人,你觉得是何故?”
余莺儿想都没想:“不是这位小妾的娘亲像就是小妾的爹爹像,总得有爹娘和这位先福晋有相似才对。”
皇上点了点头:“但这位王爷位高权重,若是妾室的爹爹娶了和王爷先福晋相似的妻子,不会一点风声就没有。”
余莺儿挥了挥手:“倒也不是如此绝对,做小妾的女子,家世可能不算高,那这位妾室的爹爹能结交的人也有限,说不得他再有点清高,想要做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那能见到的位高的人就更少了。
而王爷府上来往的都是什么人?能见到先福晋的定也是高门贵女,不知道也很正常。”
余莺儿硬给皇上圆了这个结,编的她脑壳痛,这点她早就好奇了好吗?!
皇上倒是听进去了,对甄远道也有点了解,确实是个清高的文官。
至于是不是真的清高,单看那浣碧就知道那全都是假象。
浣碧的失踪叫甄嬛坐立不安,她只能拜托有几分宫权的沈眉庄。
然而沈眉庄是个头铁的,直接找到了皇上这里。
因为浣碧离开的动静并不算小,她得知了是被养心殿的余姑娘带走的,便毫无顾忌的过来问上一问。
“奴婢记着沈贵人是济州协领家的。”
余莺儿用鼻孔看着沈眉庄,面上满是不屑。